Idle Works, Idle Thoughts

穷查理宝典

《穷查理宝典》是一部记录查理·芒格演讲、文章的合集。

穷查理宝典

第二章 生活、学习和决策方法

在商业世界,取胜的系统在最大化或最小化一个或几个变量上走到近乎荒缪的极端。

简单是长期努力工作的结果,而不是起点。

我非常善于破坏我们自己最爱的观念。但大多数人,永远不舍得他们那些较为没用的旧工具。

这些模型包括工程学的冗余备份模型,物理学和化学的临界点、倾覆力矩、自我催化模型,生物学的现代达尔文模型,以及心理学的认知误判模型。

就确定未来而言,没有比历史更好的老师。一本30美元的历史书里隐藏着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答案。

赚大钱的诀窍不在于买进卖出…而在于等待。

怎样才能在生活中取得成功?…别吸毒,别乱穿马路,避免染上艾滋病。

有性格的人才能拿着现金坐在那里什么事也不做。我有今天,靠的是不去追逐平庸的机会。

泰德·威廉姆斯…把击打区划分为77个棒球那么大的格子。只有当球落在他的最佳格子时,他才会挥棒…许多投资者的共同问题是,他们挥棒太过频繁…挥棒太过频繁的另一个问题是,你发现一个好球,却无法用全部的资本去出击。

芒格会注意应该避免什么,也就是说,先弄清楚应该别做什么事情,然后才会考虑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

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有利可图的区域。

当沃伦在商学院上课时,他说,我用一张考勤卡就能改善你最终的财务状况。这张卡上有20格,所以你只能有20次打卡的机会。这代表你一生中所能拥有的投资次数。当你把卡打完之后,你就再也不能进行投资了。在这样的规则之下,你将会真正地慎重考虑你做的事情,你将不得不花大笔资金在你真正想要投资的项目上。这样你的表现会好很多。

巴菲特总结格雷厄姆市场先生的比喻。就短线投资而言,市场是一台投票机;但就长线投资而言,它是一台称重机。

悖论。给你带来麻烦的不是坏主意,而是好主意。如果一件事是个坏主意,你不会做过头。但如果一件事是个好主意,蕴含着重要的真理,那你就没办法忽略了,然后你就很容易做过头。

我们通过预测哪些人和公司会逆流游泳来强调可知因素。我们并不预测水流的波动。

你必须拥有足够多的知识,才能知道赌局的赔率是不是标错了。这就是价值投资。

如果你却有能力,你就会非常清楚能力圈的边界在哪里。如果你问起你是否超出了能力圈,那就意味着你已经在圈子之外了。

如果护城河每年都变宽,企业的经营将会非常好。

优秀的企业拥有很深的护城河,这些护城河不断加宽,为公司提供长久的保护。

挖一条尽可能好的护城河,然后不断地努力加宽它。

要有怀疑态度。知道潜在风险变为现实的可能性。

查理和沃伦…他们花在学习和思考上的时间,比花在行动上的时间要多。

纪律和耐心的混合物…自律、耐心、冷静、独立…糟糕的结果是可以接受的,但准备不足和仓促决策是不可原谅的,因为这些因素是可以控制的。

你需要的不是大量的行动,而是大量的耐心。你必须坚持原则,等到机会来临,你就用力去抓住它们。

股票公道的伟大企业比股价超低的普通企业好。

价格是你付出的,价值是你得到的。

聪明的飞行员即使才华过人,经验再丰富,也决不会不使用检查清单。

反过来想,总是反过来想。

你吸取教训的来源越广泛,而不仅仅从你自己的糟糕经验中吸取教训,你就能变得越好。

如果我们在某个阶段停滞不前,满足于已经拥有的知识,我们的业绩会比现在差很多。所以诀窍就在于不断学习。

认识和适应你身边的世界的真实本质,别指望它来适应你。

在股票交易所占价格低廉的股票便宜是一回事,但占合伙人或者老太太便宜是另外一回事,这是查理绝不会做的事。

能力会让你达到巅峰,但只有品德才能让你留在那里。

富兰克林并没有说诚实是最好的道德品质,他说诚实是最好的策略。

本章最后的《投资原则检查清单》精华浓缩又很长,未做笔记。


我不是天才。我有几点聪明,我只不过就留在这几点里面。 — 老沃森。

如果你说真话,你就不用记住你的谎言啦。 — 路易斯·文森狄

人的任务不是去看清远处模糊的东西,而是去做好身边清楚的事情。 — 托马斯·卡莱尔

钱是一种繁殖能力特别强大的东西。 — 富兰克林

第四章 第三讲 论基本的、普世的智慧

芒格于1996年4月19日,在斯坦福法学院的演讲稿。

不要理会学科的法定界限。

这个世界并不是按照学科的方法组织起来的。

(如果按人为划分的学科去理解这个世界,那将会是低效或无效的。)

如果你们想要成为好的思想家,就必须养成跳出法定界限的思维习惯。

吸取各个学科最杰出的思想。

要正反两方面都考虑到。如何才能抓到好牌?犯哪些错误会导致我手里全是烂牌?

掌握各种必要的模型,然后反复思考。

马克·吐温:我从来不让上学影响我的教育。

我们的祖先…如何投掷长矛,如何逃命,如何逢凶化吉…直到很久之后,才需要…正确的思维。

生物学深刻的影响到我们对数字图标的理解。

价值线公司(Value Line)。《价值线投资调查》。

图表是在中世纪期间出现的。在中世纪的修道士发明的东西中,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图表。

复利是地球上最重要的模型之一。

卡奈森公司为了顾惜自己的声誉,甚至不惜去保护那些并不属于它的产品。

(卡奈森是做牛奶的,但另有一家卖鱼肉的企业也叫卡奈森。前者收购后者失败,因此不惜派人去帮助后者做质量监控。)

你们应该不断学习,争取掌握近100种模型和一些思维技巧。

1831年-1836年,年轻的达尔文登上了“贝格尔号”轮船, 以不领薪水的“官方博物学家“的身份开始了环球之旅。 在南美洲加拉帕戈斯群岛上,见到丰富的物种,达尔文说: 这显然是上帝设定的可敬条款之一, 每种造物都和它的存身之地相得益彰。

避免严重的意识形态。如果你受到意识形态的影响, 而确凿无疑的相信一件事正确与否(该做或不该做), 并认为这种神圣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你们就变成了傻子。

带着强烈的意识形态把自己的观点当作不可动摇的真理,这是很愚蠢的。

德摩斯梯尼:一个人想要什么,就会相信什么。

(大多数人会有心里否认。拒绝相信一些明显的事实。如失去足球明星儿子的母亲。)

法拉第:为什么,先生,因为你很快就可以向它收税。

(要以利益说服他人的例子。)

权威实验。让宗教徒对陌生的无辜人实施残酷的迫害。

(这里涉及到的心理学问题,可能有以下几点。 一、对权威的盲目跟从。我应该这么做。 二、恐惧。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有什么什么下场。 三、从众。因为别人也在这么做。 四、重复。重复谎言将使人确信其为真理。 五、心理否认。否认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 六、希望得到(权威的)认可。)

痛苦,导致狗的精神失常。

必须了解各种导致人类做出错误判断的心理因素,把所有模型组织起来。

你们必须全面掌握各种主要模型,把它们当作一张检查清单。

库克船长让水手吃泡菜,以避免患上坏血病的心理学案例。 得了坏血病,牙龈会在嘴巴里烂掉,最后致命。 库克船长发现荷兰人的船上得坏血病死掉的人较少, 而他们的船上比英国人的船多了泡菜(其中含维C)。 英国水手不喜欢吃泡菜,强迫或直接告诉他们坏血病的威胁, 可能导致水手造反,控制船只。

库克船长的做法是,把船上的官员聚集起来,让水手们能看到他们在吃泡菜。 同时,不让水手吃。过了很长时间后,库克船长最终才说: 普通水手一周可以吃一次酸泡菜。如此,他终于如愿以偿让所有人都吃上了酸泡菜。

激励机制引起的偏见和社会认同…赔偿制度的根本问题在于,它不能防止欺诈… 狡猾的律师、医生、工会等人会参与到诈骗中来,引发大量灾难性的行为。

虚假治疗、双倍收费,多余护理和不必要的检查… 如果你想要改变行为,那么就必须改变动机。

欺诈得到回报的制度将给社会造成很大的破坏。 糟糕的行为会成为被效仿的榜样,形成一种非常难以消除的社会风气。

当人们听到坏消息,他们会讨厌带来坏消息的人。

摩门教徒不会诈伤骗保。

你们必须及早制止作恶。如果你们不及时采取行动, 那么制止人们继续作恶和道德败坏是很难的。

(芒格建议废除工伤赔偿。宁愿让一些人得不到补偿,过上凄惨的一生,也好过让有漏洞的制度引发人的贪婪,进而导致更多的灾害。但我觉得有点为了倒掉脏水,继而把盆里的孩子一起倒掉的问题。)

我们成功的诀窍是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情,而不是去解决难题。

在我们能看明白的领域出现定错价的机会。

酒店业可能是全世界最难养家糊口的生意。

你们去开一家餐厅,看能否取得成功。

航空业的历史很糟糕。

如果你想在较不擅长的领域取得成功,那么你们的生活可能会过的一团糟。

既要过上富足的生活而又不犯很多错误是不可能的。

迪士尼是自我催化的典范。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去做一些你认为利多于弊的事情。

公司的规模越大,导致透支机会越来越少。

杰克·韦尔奇: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回答这个问题。

你应该弄清楚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当你不了解,也没有相关的才能时,不要害怕说出来。

做律师,你不得不和一些非常低劣的人打交道。 就算你的客户是个品德高尚的人,你要帮他应付的对手往往也是非常低劣的家伙。

如果你动脑筋才懂得某个道理,你就会更好地记住它。

从他的利益出发去说服他。

要说服一个人,从这个人的利益出发是最有效的。

辩方律师知道有个提案,可能会让控方律师更难提出诉讼, 因此他们对公民进行偷偷摸摸的游说,因为如果提案实施,他们的生意就会减少。

芒格投资的一家公司能生产最好的警察用的头盔,但芒格建议把技术出售出去。因为新的头盔虽然很好,但如果出了事故,(愚蠢的)民众还是会把责任压到生产头盔的企业上。

海军的制度。如果船搁浅,不管任何原因,船长应当受到处罚, 或被送上军事法庭。总之他的职业生涯就算是结束了。 没人对你错误的原因感到兴趣,这就是海军的规则。

芒格认为这是一种正义,一种让更少的船触礁的正义。虽然船长可能此后的一生会过的很悲惨,但确是值得的。

由数学、物理学、化学和工程学构成的四门基础学科。以及会计学、历史学、心理学、哲学、统计学、生物学和经济学构成。

(我们要打破)不同学科之间老死不相往来的现状。

B.F. Skinner: 后果引发的行为,后果的性质决定了有机体在未来重复该行为的倾向。

芝加哥大学是在1890年由美国洗礼派教育联合会和洛克菲勒创办的。洛克菲勒说这是他最好的投资。芒格很赞赏芝加哥大学的做法:解散心理学系。

相信虚幻的东西往往能够提高幸福感。

普朗克:科学无法解决终极的自然之谜。那是因为归根结底,我们本身正是我们试图解决的谜团的一部分。

普朗克:新的科学真理能够取得胜利,并不是因为那些反对它的人改变主意,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因为这些反对者最终死去,而熟悉新科学真理的新一代终于成长起来。

阿基米德对上帝的质疑:你怎么可以在我提出这些公式之后,让中世纪这样的黑暗年代出现呢?

马克·吐温:现在的文坛真是萧条啊。荷马已经去世,莎士比亚也死了。我觉得我好像也快不行了。

第十一讲 人类误判心理学

鞋扣情结。名字来自一位鞋扣商人,他在鞋扣行业取得领先地位后,无论聊到什么话题总是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

基因进化论。人类与动物和昆虫有许多相似之处。人是社会性动物,会观察周围人的行为并受其影响。人生活在一种等级结构中,倾向于尊重当权者,喜欢和同阶层的人合作,对处于下层、对与之竞争的人表现出极大的不信任和不喜欢。

理论和理论结构。掌握理论,能更快地获得财富和独立,帮助你达成你所热爱的一切。

两种思维指导。其一,逆向思维,收集各种错误判断的例子,仔细思考如何避免得到这样的下场。其二,无视学科间的界限。现实世界的问题跨越了界限。

John Lewis的名言:没用脑袋,只有一个顶上长着头发的脖子。

我们老得太快,聪明得太迟。

昆虫证明了神经系统细胞在进化过程中固有的局限。昆虫的神经系统只有10万个左右的细胞,人类光是大脑的细胞就有上百亿个。

蚂蚁的行为几乎全来自遗传。有一种蚂蚁,当他在巢穴里嗅到蚂蚁尸体散发出的外激素时,它就会和其他蚂蚁合作把尸体运出巢穴。E. O. Wilson做的实验:将死蚂蚁分泌的外激素涂在一只活蚂蚁身上。很自然,其他蚂蚁把这只有用的活蚂蚁拖出了巢穴,尽管它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踢腿和挣扎。

另一种蚂蚁。爬行时,蚂蚁跟着前方的蚂蚁走。如果领头的蚂蚁在爬行时把它们弄成一个圆圈,它们有时候会不停地走啊走,直到死亡为止。

人类大脑的运转必定常常出现问题,大脑确实会失灵。人类感知中的微量效应:如果刺激被维持在一定水平之下,人类便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人类大脑只能感知到鲜明的对比。魔术师能在你毫不察觉的情况下摘掉你的手表,因在摘手表时,还以更大的力道触碰了你身体的其他地方,通过这个更强的力道把手腕感受到的力道淹没,让你毫无察觉。

因对比引起的感知缺陷。把一只手放热水,另一只手放冷水,一段时间后,同时把双手放进一桶常温的水中。此时一只手会感觉放进了冷水,另一只手感觉放进了冷水。在温度计不会出错的地方,人类感知出了错误。

以下是芒格总结的二十五种人类误判心理学。

一 奖励和惩罚超级反应倾向

猫被热火炉烫过之后,再也不愿坐在火炉上了,不管火炉是热的还是冷的。

当你该考虑用激励机制的威力时,千万别考虑其他的。管理的重要原则是:制定正确的激励机制。

重复有效的行为。即时回报在改变和延续行为方面,远远比延后的回报有效。使反射机制保持最长时间的奖励撤销模式是随机分布模式。

铁锤人倾向:在只有铁锤的人看来,所有问题都特别像钉子。

激励机制引起的偏见:因为错误的激励,会导致错误的事情一再发生。如施乐与销售员签订的提成协议中注明,把旧机器卖给客户,销售员能得到很高的提成。在这种变态激励机制的推动下,劣等的旧机器会卖得更好。得到奖励的坏行为特别容易形成习惯。

收款机的发明对文明社会做出了杰出贡献。收款机的发明者帕特森,曾经拥有一家小商店,店里的员工经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钱,所以他从没有赚到什么钱。后来有人卖给他两台收款机,他的商店立马开始盈利。他很快把商店关掉,进入了收款机行业。帕特森创办了国民收款机公司,他正直而高尚,不过对竞争对手刻薄,说所有竞争对手都是潜在的专利盗窃者。

罗马诗人贺拉斯自撰的墓志铭:我并没有彻底地死去。

其他

Buy wonderful businesses at fair prices, instead of buying fair business at wonderful prices.

用合理的价格投资很棒的生意,而不是用很棒的价格投资合理的生意。

在商业世界里, 我们往往会发现,取胜的系统在最大化或者最小化一个或几个变量上走到近乎荒谬的极端——比如说Costco仓储超市。

(就如幂定律所揭示的,一些极小的变量将会产生极大的效用。)

如果你确有能力,你就会非常清楚你能力圈的边界在哪里。没有边界的能力根本不能称之为能力。

复利是能够将所有铅块变成金块的石头。 本杰明·富兰克林

理解复利的魔力和获得它的困难是理解许多事情的核心和灵魂。

聪明就是少做蠢事。特别是那些显而易见的蠢事。

让自己每晚睡觉前比当天早晨醒来时聪明一点。

有智慧的人可以用金钱获得幸福。

你必须接受有许多失败存在。无论你多么能干,还是会遭遇逆境和麻烦。 如果一个人能抱着世事无常的想法继续前进,只要凭正确的思考和遵循正确的价值, 终究能够成功,所以我说不要因为一些挫折而气馁。

我这一辈子认识的所有智者,没有不爱看书的。我和巴菲特看书之多都能吓着你。我的孩子取笑我说我就是一本伸出两条腿的书。

我们都爱大量阅读,聪明人都这样,但这还不够,你还应该有一种批判接受、合理应用的态度。 大部分人看书都没有抓到正确的重点,看完了又不会学以致用。

你应该对各种学科的各种思维都有所理解,并且经常使用它们,它们的全部,而不是某几个。 大部分人都熟练于使用某一个单一的模型,比如经济学模型,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应了一句老话:“拿锤子的木匠,看书上的字儿就觉着像钉子。” 这是一种很白痴的做事方法。

如果你是池塘里的一只鸭子,由于暴雨的缘故水面上升,你开始在水的世界之中上浮。 但此时你却以为上浮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池塘。

别兜售你不相信的东西,别为你不敬佩的人工作,别和你不喜欢的人共事。

你必须有浓厚的兴趣去弄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情背后的原因 。

如果你把自己训练的更加客观,拥有更多学科的知识,那么你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就能够比那些比你聪明得多的人更厉害。

有一个这样的混蛋死掉了,神父说:有人愿意站出来,对死者说点好话吗? 没有人站出来,好长时间没有人站出来,最后有个人站了出来,他说:好吧,他的兄弟更糟糕。

普朗克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到德国各地作演讲,每次讲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关于新的量子物理理论的。时间一久,他的司机记住了讲座的内容。 司机说:普朗克教授,我们老这样也挺无聊的,不如这样吧,到慕尼黑让我来讲,你戴着我的司机帽子坐在前排,你说呢? 普朗克说:好啊。于是司机走上讲台,就量子物理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 后来有个物理学教授站起来,提了一个非常难的问题。 演讲者说:哇,我真没想到,我会在慕尼黑这么先进的城市遇到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想请我的司机来回答。

(芒格举此例子的目的,在于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弄清楚自己在讲什么,那么别人就可以轻易拆穿他的把戏。)